自從我上國三以後就沒有回去高雄過年,已經好幾年了吧,都沒有回去,扣掉堂姊訂婚、跟社團去高雄比賽這樣沾一下的行程,這次大概是我待最久的一次:回去掃爺爺的墓。
壹、前往
三十一晚上就下高雄,坐著二叔開的車,一路上會經過很多地方,看著交流道一個又一個的往後退,不知怎麼突然想起那時候下去台南找他的事情,那時候是懷抱著雀躍的心情呀...好遠好遠,卻也好想好想,這一路上也會經過他學期中所在的鄉鎮。很久沒回高雄,有點情怯,和不散的掛念攪和在一起,莫名的憂鬱起來了,還是趁著夜色睡吧。
貳、睡
深夜,老爸偷偷開了奶奶家的門;不是第一次到這已重新裝潢和小時記憶不同的家,卻是第一次在這兒睡,當我還在昏沉的時候,奶奶推開房門走出來:「挖想共細項,濤開挖ㄟ門(我想說是誰偷開我的門)。」,我被奶奶分配睡在她那邊的房間(以前過年是住在已經被賣掉的家,有三層,堂姊妹堂兄弟眾多,都要分配打地鋪),只看她依邊叨念一邊吩咐堂弟拿墊被拿枕頭拿被子,看來我真的太久沒回來,只能隨著只是這樣舖那樣擺,奶奶還一邊說:「哩睏家,那邊吼第三應睏(你睡這,那邊給第三他們睡。」
奶奶想是很高興,雖然已經是一點多了,還是問說要不要吃什麼東西,看我爸跟二叔還有我堂弟似乎還蠻有精神的,早已到我的睡覺時間,刷完牙就先跑去睡了。高雄比台北熱一點,平常習慣開小燈,望著這似熟析卻又不熟析的房間,藉著外面照進的燈光睡了。
有點悶熱的房間,半睡半醒大概五點多,隱隱約約聽到三嬸他們也到了,還聽到堂姐在抱怨:「你們這些沒良心的,到了也不叫我起來。」,看來是堂姐他們開車回來,到了目的還沒人叫,哈哈。
這樣的半夢半醒,想不到已經六點了。
参、驚
掙扎著要不要起床,雖然我也搞不太清楚是幾點鐘要去掃,可是聽起來好像是該起床了,看堂姐他們還在睡,不過外面客廳已經是充滿著早餐的聲音。昏沉中又聽到奶奶好像要我們起床的聲音。
看到堂弟已經在吃早飯了,東看西看,碗咧?筷子咧?老爸就跑過來說碗在這筷子在那又回去吃他的飯,那飯呢?堂弟就說:「你真的很久沒回來了喔,飯在那,不是那個電鍋啦,是電子鍋那個」。
聽說要等四嬸他們坐飛機回來,所以預計是九點出發,現在也不過七點多...堂姐帶著我跟堂弟去買報紙,順便告訴我巷口那家珍珠奶茶很好喝。
也不知道是幾點了,就看著奶奶跟堂姊在廁所好像在抹肥皂之類的,也沒多想進房間拿東西,沒多久奶奶突然叫我,進來房間,往我手上要套玉鐲,說玉鐲要套在左手,我只好把手錶拿下,看堂姐手上已經掛了一個,奶奶手勁很大,玉鐲套進了一半,就教我去抹肥皂,抓著我的手套上玉鐲,多了玉鐲,感覺真妙。
記得之前老爸也有買一個很漂亮的玉鐲,可惜那時要練劍道,後來手鐲也不知道去哪了。老爸遠遠看著我手上的玉鐲還一邊跟奶奶說那都是染色的啦,奶奶就回應說才不是...。
大姑就住在同一條路上,記得以前是開撞球店,想不到現在改開卡拉OK了,大夥兒就先移駕到大姑那兒,過沒多久四嬸他們也到了,反正二叔這台很迅速就帶著幾個人先出發,高雄的街道好熱鬧,跟小時後記憶的完全不一樣,路有點小遠,醒過來的時候,想不到我們是第一個到的。先把東西準備好,堂姐還一邊說要跳水溝,我想說要跳什麼水溝?走過鳳梨田就看到一個應該有超過一公尺寬的水溝,深大概也有一百多公分,就要這樣跨過去啊?心驚驚的跳過水溝,再往上走。
記得以前還是還黃土,現在卻有著漂亮的草皮,有水管可是卻沒有開的鎖匙,二叔說可以拿鑰匙後面的洞轉,老爸也拿出鑰匙試試看,二叔也找,享不到最後是我的鑰匙拿來轉開關,感覺很有趣。
後來大家都到了,上次看到還是小嬰兒的姪子(我已經被叫到八姨了,真猛,姐妹太多了)已經五歲囉,蹦蹦跳跳靜不下來,很好玩。好笑的是,五嬸不知道是太久沒看到我,還是我變太多,過了好一陣子才跑來說:「原來是你啊!我剛剛還以為你是OO(我堂哥)他女朋友」,旁邊聽到的堂姊已經笑到不行。不過堂姊也好不到哪去,號稱是遲到大王的六嬸他們也到了(他們家有四個小孩),看到XX(我堂弟)還以為是我堂妹的男友,還想說現在是流行帶男女朋友來掃墓嗎?說到這,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我最小的堂弟,想不到都已經好大啦(小學了吧???)。
肆、唱歌
中午去大姑家吃飯,卡拉OK就這樣被包下來啦,二表嫂還是一樣漂亮。還沒有吃飯就已經有人迫不及待的在唱歌了。吃完飯還沒有收拾完,水果、鬆餅還有爆米花就又端上桌,跟平常去唱歌沒兩樣,大人們一首又一首,還不忘要求我們這一堆年輕人要唱歌,期間奶奶還來解說我跟堂姊的玉鐲,我堂姐還很疲問二表哥跟表嫂說我是誰,還好他們還認得出來,但是大家看到我都會說:『你變瘦了耶』。
烤玉米又被端上桌,說是大表嫂烤的,後來大表嫂跟我講話的時候,竟然先跟我說她剛也差點誤認為我是我堂哥的女朋友啦(誤認堂弟為堂妹男朋友的堂姊,一整天都在虧我這個...),除了無言,沒有別的了。我又沒有變這麼多,還好大姑沒有誤認,還說我越大越漂亮,真開心。
回到唱都唱不完的歌,大表哥的兒子唱歌真是超投入,很有趣。其實我們是在等一個堂姊午睡起來,他這兩天剛生小孩,第二個囉。
年輕人唱歌,大人們都不知道跑去哪了,當我們要去看小嬰兒的時候,他們又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繼續唱,由姪子帶我們去。大樓下要等五嬸回來開,等了好久,管理員忍不住問我們是不是要去生小孩那家,就幫我們開了門(原來堂姐生小孩,大家都知道)。想不到五嬸已經先到家了,那我們還在樓下等什麼?
小嬰兒好小好可愛唷,漂亮的小女生,堂姐說到醫院的時候,醫生剖腹的器具都還沒準備好,就生出來了。姪子不知道是不是覺得被冷落,一直在我們身邊轉來轉去,還拉著我跟另外一個堂姐的手,去看他的房間跟玩具。逗嬰兒的我們,不小心吵醒睡覺中的五叔,他還很搞笑的跟我們說:「各位同學大家好。」。堂姊夫帶著大兒子出現,堂姐跟堂弟忙著告訴我跟另外一個堂姊,這兩個小朋友在過年打架的事蹟,大的被小的欺負。
好玩的是,堂姊夫他弟弟跟弟妹要來看小嬰兒,也是說要找生小孩那家。看看時間不早就先回大姑家拿東西要回奶奶家,想不到他們還在唱歌,而四嬸他們也差不多要去坐飛機回台北。
坐在大姑店裡跟著堂哥堂弟看電視的我,忍不住打起瞌睡,實在是太累啦。回到奶奶家,三嬸已經準備好一些飯菜了,哇,海鮮大餐耶,有蝦子還有蟳,據說是五叔叔早上買來的。可是...打電話去催他們回來吃飯,好像聽到他們已經在對面的快炒店吃起來了,到底是剛好回來的我爸爆的料?還是電話中四叔不小心洩了底?總之奶奶跟三嬸就有點不高興啦,早就説晚餐要煮啦,那回來的先吃,把好料吃光光,不留給他們。後來他們還是打包回來繼續吃。
睌上堂姊去買了巷口珍珠奶茶,不小心被奶奶看到,奶奶生氣的說,那些都不可以喝要倒掉,每天經過,看他們都沒有煮水...等等,念了好久。
每次回高雄都是一堆人,真的好熱鬧喔。
《待續》
壹、前往
三十一晚上就下高雄,坐著二叔開的車,一路上會經過很多地方,看著交流道一個又一個的往後退,不知怎麼突然想起那時候下去台南找他的事情,那時候是懷抱著雀躍的心情呀...好遠好遠,卻也好想好想,這一路上也會經過他學期中所在的鄉鎮。很久沒回高雄,有點情怯,和不散的掛念攪和在一起,莫名的憂鬱起來了,還是趁著夜色睡吧。
貳、睡
深夜,老爸偷偷開了奶奶家的門;不是第一次到這已重新裝潢和小時記憶不同的家,卻是第一次在這兒睡,當我還在昏沉的時候,奶奶推開房門走出來:「挖想共細項,濤開挖ㄟ門(我想說是誰偷開我的門)。」,我被奶奶分配睡在她那邊的房間(以前過年是住在已經被賣掉的家,有三層,堂姊妹堂兄弟眾多,都要分配打地鋪),只看她依邊叨念一邊吩咐堂弟拿墊被拿枕頭拿被子,看來我真的太久沒回來,只能隨著只是這樣舖那樣擺,奶奶還一邊說:「哩睏家,那邊吼第三應睏(你睡這,那邊給第三他們睡。」
奶奶想是很高興,雖然已經是一點多了,還是問說要不要吃什麼東西,看我爸跟二叔還有我堂弟似乎還蠻有精神的,早已到我的睡覺時間,刷完牙就先跑去睡了。高雄比台北熱一點,平常習慣開小燈,望著這似熟析卻又不熟析的房間,藉著外面照進的燈光睡了。
有點悶熱的房間,半睡半醒大概五點多,隱隱約約聽到三嬸他們也到了,還聽到堂姐在抱怨:「你們這些沒良心的,到了也不叫我起來。」,看來是堂姐他們開車回來,到了目的還沒人叫,哈哈。
這樣的半夢半醒,想不到已經六點了。
参、驚
掙扎著要不要起床,雖然我也搞不太清楚是幾點鐘要去掃,可是聽起來好像是該起床了,看堂姐他們還在睡,不過外面客廳已經是充滿著早餐的聲音。昏沉中又聽到奶奶好像要我們起床的聲音。
看到堂弟已經在吃早飯了,東看西看,碗咧?筷子咧?老爸就跑過來說碗在這筷子在那又回去吃他的飯,那飯呢?堂弟就說:「你真的很久沒回來了喔,飯在那,不是那個電鍋啦,是電子鍋那個」。
聽說要等四嬸他們坐飛機回來,所以預計是九點出發,現在也不過七點多...堂姐帶著我跟堂弟去買報紙,順便告訴我巷口那家珍珠奶茶很好喝。
也不知道是幾點了,就看著奶奶跟堂姊在廁所好像在抹肥皂之類的,也沒多想進房間拿東西,沒多久奶奶突然叫我,進來房間,往我手上要套玉鐲,說玉鐲要套在左手,我只好把手錶拿下,看堂姐手上已經掛了一個,奶奶手勁很大,玉鐲套進了一半,就教我去抹肥皂,抓著我的手套上玉鐲,多了玉鐲,感覺真妙。
記得之前老爸也有買一個很漂亮的玉鐲,可惜那時要練劍道,後來手鐲也不知道去哪了。老爸遠遠看著我手上的玉鐲還一邊跟奶奶說那都是染色的啦,奶奶就回應說才不是...。
大姑就住在同一條路上,記得以前是開撞球店,想不到現在改開卡拉OK了,大夥兒就先移駕到大姑那兒,過沒多久四嬸他們也到了,反正二叔這台很迅速就帶著幾個人先出發,高雄的街道好熱鬧,跟小時後記憶的完全不一樣,路有點小遠,醒過來的時候,想不到我們是第一個到的。先把東西準備好,堂姐還一邊說要跳水溝,我想說要跳什麼水溝?走過鳳梨田就看到一個應該有超過一公尺寬的水溝,深大概也有一百多公分,就要這樣跨過去啊?心驚驚的跳過水溝,再往上走。
記得以前還是還黃土,現在卻有著漂亮的草皮,有水管可是卻沒有開的鎖匙,二叔說可以拿鑰匙後面的洞轉,老爸也拿出鑰匙試試看,二叔也找,享不到最後是我的鑰匙拿來轉開關,感覺很有趣。
後來大家都到了,上次看到還是小嬰兒的姪子(我已經被叫到八姨了,真猛,姐妹太多了)已經五歲囉,蹦蹦跳跳靜不下來,很好玩。好笑的是,五嬸不知道是太久沒看到我,還是我變太多,過了好一陣子才跑來說:「原來是你啊!我剛剛還以為你是OO(我堂哥)他女朋友」,旁邊聽到的堂姊已經笑到不行。不過堂姊也好不到哪去,號稱是遲到大王的六嬸他們也到了(他們家有四個小孩),看到XX(我堂弟)還以為是我堂妹的男友,還想說現在是流行帶男女朋友來掃墓嗎?說到這,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我最小的堂弟,想不到都已經好大啦(小學了吧???)。
肆、唱歌
中午去大姑家吃飯,卡拉OK就這樣被包下來啦,二表嫂還是一樣漂亮。還沒有吃飯就已經有人迫不及待的在唱歌了。吃完飯還沒有收拾完,水果、鬆餅還有爆米花就又端上桌,跟平常去唱歌沒兩樣,大人們一首又一首,還不忘要求我們這一堆年輕人要唱歌,期間奶奶還來解說我跟堂姊的玉鐲,我堂姐還很疲問二表哥跟表嫂說我是誰,還好他們還認得出來,但是大家看到我都會說:『你變瘦了耶』。
烤玉米又被端上桌,說是大表嫂烤的,後來大表嫂跟我講話的時候,竟然先跟我說她剛也差點誤認為我是我堂哥的女朋友啦(誤認堂弟為堂妹男朋友的堂姊,一整天都在虧我這個...),除了無言,沒有別的了。我又沒有變這麼多,還好大姑沒有誤認,還說我越大越漂亮,真開心。
回到唱都唱不完的歌,大表哥的兒子唱歌真是超投入,很有趣。其實我們是在等一個堂姊午睡起來,他這兩天剛生小孩,第二個囉。
年輕人唱歌,大人們都不知道跑去哪了,當我們要去看小嬰兒的時候,他們又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繼續唱,由姪子帶我們去。大樓下要等五嬸回來開,等了好久,管理員忍不住問我們是不是要去生小孩那家,就幫我們開了門(原來堂姐生小孩,大家都知道)。想不到五嬸已經先到家了,那我們還在樓下等什麼?
小嬰兒好小好可愛唷,漂亮的小女生,堂姐說到醫院的時候,醫生剖腹的器具都還沒準備好,就生出來了。姪子不知道是不是覺得被冷落,一直在我們身邊轉來轉去,還拉著我跟另外一個堂姐的手,去看他的房間跟玩具。逗嬰兒的我們,不小心吵醒睡覺中的五叔,他還很搞笑的跟我們說:「各位同學大家好。」。堂姊夫帶著大兒子出現,堂姐跟堂弟忙著告訴我跟另外一個堂姊,這兩個小朋友在過年打架的事蹟,大的被小的欺負。
好玩的是,堂姊夫他弟弟跟弟妹要來看小嬰兒,也是說要找生小孩那家。看看時間不早就先回大姑家拿東西要回奶奶家,想不到他們還在唱歌,而四嬸他們也差不多要去坐飛機回台北。
坐在大姑店裡跟著堂哥堂弟看電視的我,忍不住打起瞌睡,實在是太累啦。回到奶奶家,三嬸已經準備好一些飯菜了,哇,海鮮大餐耶,有蝦子還有蟳,據說是五叔叔早上買來的。可是...打電話去催他們回來吃飯,好像聽到他們已經在對面的快炒店吃起來了,到底是剛好回來的我爸爆的料?還是電話中四叔不小心洩了底?總之奶奶跟三嬸就有點不高興啦,早就説晚餐要煮啦,那回來的先吃,把好料吃光光,不留給他們。後來他們還是打包回來繼續吃。
睌上堂姊去買了巷口珍珠奶茶,不小心被奶奶看到,奶奶生氣的說,那些都不可以喝要倒掉,每天經過,看他們都沒有煮水...等等,念了好久。
每次回高雄都是一堆人,真的好熱鬧喔。
《待續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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